“乖乖等师祖~”纯纯的奶香扑鼻而来,鼻尖狠狠地允吸着奶香,闭目时男人那修长的睫毛颤了颤,好似花间一青竹,亭亭玉立,香远益清。
“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斐白的手指摩纱着瑶琴那乌黑的眸子,漆黑不见的瞳孔满满的笑意,深不见底的怯意随着视线打量着懵懂无知的少女,刺鼻的血腥味儿入侵到瑶琴的脑海里。
“师祖!呜呜……”黑气瞬间消散,只见自己的琴弦刺穿师祖洁白如玉的衣衫,瑶琴抖着手抽回了占满师祖鲜血的弦,声声悲鸣哭泣。
“师祖?”屋外的弟子们冲进来就看到了逐渐消散的师祖,痛哭流涕。
白雾散去,画面虚无缥缈。良久,屋外鸟雀啾啾,
“所以师祖是自愿的……”利索地收回了魔镜,天朴对着发呆的鼎盛提醒道。
“是的!师傅、那瑶琴怎么办?”许久没有听见回音,天朴深吸一口气,低头敛眉。
“器本无罪,罪在用器之人!”莫名心里轻松了,鼎盛发愁的眉头缓缓拉平,语气轻快。
“这个人敢利用师祖之死迫害仙器,意在何为?”扶着桌子坐起来,跺着步子,端详着月光下的竹林,婆裟的树影,整个人仿佛问天问地自言自语。
“徒儿不知!”吞吐了半天,言简意赅地表达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仙器……”到底是草率了,愧对师祖和师傅的教诲,好好的一把琴受了销魂钉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师祖气得会不会诈尸!想起自家师祖对琴的宠爱,鼎盛心里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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