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难到祁霁了，如果元灼真的只是个几岁的熊孩子，他当然不会介意，直接把他衣服都脱了丢到浴缸里就好。
但是看着这个比他还高两三厘米，手长脚长，骨肉匀称的少年，他没法这样做，这实在太奇怪了。
“自己进去脱。”
毫不留情地拒绝他后，他便扶着他进了浴缸。
元灼本想还由着性子再闹下，但大概“不许惹老婆生气”这个原则早已被他刻在了意识里，并随时拖出来复习。
以至于，即使在是酒醉意识不甚清晰的状态下，他也能勉强记得这条铁律。
“哦……”
祁霁当然还没体贴到给他洗澡，但未免发生什么意外，他还是决定在不远处看着他，确定他没什么问题后，再清理自己。
“你洗吧，我看着你。”
不知是水温太过舒适，还是近在咫尺的他太过诱人，只乖巧安静了几秒钟的元灼又忍不住开始作了起来。
抓住了正打算退开几步的祁霁，他胆大包天地使力把他拽向自己，并提出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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