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鱼汤放到了炕沿,待她坐好端着粗瓷碗喂她喝汤。
白棠记事以来,就没人喂过她吃东西,这会见人要喂她,难免带有几分不自在,想着接过碗自己喝吧却被人拦住,“你身子没恢复利索,还是我喂你……”
鱼汤喝完了,白竹又小心问她,记不记的当时是怎么溺水的。
原先躺在棺材里躺着时就隐约听到有人对她死因有着诸多猜测,可饶是她接收了原主所有的记忆,唯独对这个有些模糊。
只记得有个黑色的披风,高大的背影,至于面容什么都是模糊的……
大姐也看出她这会不舒服,连忙拍着她后背,柔声安抚,“好了,想不起就罢了,总归是不吉利的,忘了也好……”
可能是体内有原主的情感残留,白棠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好感,这姑娘看年龄,也跟大哥相差不了多少,但是在这种家庭,已经跟个小大人似得了。
…………
跟白家其乐融融的状态不同,一房之隔的大房那并不太平,地没占成,还被人吓晕抬回来的郭二娘一家,已经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姜平川坐在院子里,磕了下烟袋,烟斗已经没了烟丝,他像浑然不知一般,巴巴吸起来。
老婆子挑事是他允许的,家里儿孙众多,就那点地,每年交完皇粮留完种子后,收成只够一大家子紧巴巴吃多半年,还得跟别人买粮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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