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君北来的时候骑着摩托,一路风驰电掣,脸带煞气状若杀神。走的时候依然是要去打人,可他嘴角却挂着笑,因为他的身后,坐着纪辞。

        疾驰的风让那一刻的时间都像在加速,但那一路的风景,好像永远烙印在了纪辞的记忆里。

        不爽就干,坚决不忍,纪辞不自觉伸手揽住身前少年薄瘦却紧实的腰腹,仿佛抱住了自由。

        那一晚,郑君北带着他,去王崎开的酒吧砸场子。五个年轻气盛的少年,把那里搅得天翻地覆。

        事情最后是以又一场赛车之约收尾,毕竟是王崎那边先打的人,闹到警局的话也讨不了好。正因如此,由赛车开始的冲突便以赛车结尾。

        赛车这种事郑君北从来没在怕的,临走前他丢了一句:“行,到时候南山见,谁怂谁孙子。”

        五个少年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过了几条街后,才忽然想到了什么。

        “卧槽,疼死我了!北哥,不行了,我要吃肉,不然我今晚都好不了了!”陈子墨校服都扯破,蹲在路边开始鬼叫。

        越叫越惨:“你和纪辞俩人骑着摩托帅的一批,我呢,我来干架还靠打的,太没牌面了,我还被打了脸,操。”

        “行了。”郑君北笑着朝陈子墨的屁股虚踢一脚,“北哥带你去吃肉。”

        初夏的夜晚,凉风吹过少年们茂盛的头发,像荒原上疯长的野草,即使伤痕累累,依旧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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