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搁着以前,有男的在简月面前哭哭啼啼,她必然一拳头送人归西,可面前的是陆时,简月突然转了性。
无他,陆时泫然欲泣的样子真的太好看了!
简月下意识想在身上找一块手帕拿去安慰人,在身上扣扣索索找了半天,也没找出来,只能干干巴巴地口头安慰,“你有话好好说呀,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她挠挠后脑勺,“还是我昨天太凶吓着你了?”
陆时终于抬眸看向她,“小时候有位族姐,对我照拂颇多,我已许久没见到她了。一见郡主,好像又看见了那位姐姐,一时情难自抑。”
简月刚知道陆时是嗣子,想必之前过的也不算多好,那有人照拂一定印象深刻,“我和你那位族姐长得很像?”
陆时点头,“名字也像。”
难怪!
或是陆时病糊涂了,浑浑噩噩喊错了名。
面对一个俊朗文弱的小少年,简月心底不自觉给他的一切举动铺垫好解释,一切都好像都能解释通了。
“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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