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虾婆婆,陈家人喧嚷了半晌,终于安静下来。

        秦孟真一脸笑意地看着奓着胆子回转来的陈秀才。

        他的腿肚子有点轻颤,但双手却紧紧地攥住了一根黑黝黝的枣木大棍,铁了心要来踢一踢秦娇娘这块铁板。

        既然虾婆婆都说了,秦娇娘并不是鬼物上身,那她一个小娘子,昨天能打过自己,多半是因为出其不意,占了先机!

        今儿个自己有备而来、占了先手,她那小身板,想必不足为虑!

        陈秀才鼓足了勇气,给自己鼓了半天劲儿,终于抡起;枣木大棍,对着秦孟真猛地劈过来。

        秦孟真灵活地躲开了。

        陈秀才的力气使得太足,收势不及,直接劈到了桌子上。反弹的力道震得他双手发麻,差点就握不住这棍子。

        毕竟他这一双白白净净的手,是要留着拿笔杆子的。

        平日里,他既不下田、也不打架;横草不拈、竖草不拿,便是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的。对这些需要力气的事儿,全然没有哪怕半分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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