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我看过江南的大好河山,这些画也出自我所见所感。”
女子从未表现出认识自己,或者江淮宴的模样,所以叶羲从不担心女子有前世记忆。
可听女子如今所言,恐怕是只记得最后两年。
想到这里叶羲十指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因为用力过度,指节都泛出了淡淡的白。
林清月停顿良久,面上表情渐渐凝重,似是终于准备好了,深吸了一口气,半垂着眸子低声道:“最后我死了。”
“......”
听到了最坏却又隐约有预感的答案,叶羲举眸,细细观察林清月的表情。
凌迟而死的痛苦,足以让人精神崩塌,女子说话这般平静,如若不是没梦到为何而死,就是已经怕了许多年,已然习惯了。
叶羲只觉得心脏骤然一紧,面色黑沉如水。
不同于男子凝重的表情,只见女子微微舒出一口气,眉眼微微舒展开来,似是解决了多年来心中的苦恼、
无法从表情上探知女子忆起了多少,叶羲愈发面色冷凝,却强行放柔了声音安慰,“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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