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喻白没吭声,江礼迈步朝房间走去,只是没走两步,他再次停了下来。
林恙闷在两层被子下听得不太真切,隐约听到江礼似乎提到了她的名字,具体说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奇怪的是,他说完后,池喻白突然抬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一时间,除了从他胸腔传来的轻微震动,她什么也听不到。
短促的,像是某个单音节词。
又过了一会儿。
直到关门声响起,池喻白又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确定江礼不会再突然出来,才将林恙头顶的被子稍稍掀开了些。
“你没事吧?”
林恙在里面闷了太久,难免有些晕乎乎的。
她抬手扒着被角透气,仍有些不放心,“他不会再回来了吧?”
池喻白:“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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