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又空了,摇晃不稳的手将最后一滴酒抖了抖,然后砸碎在地上。
随着碎玻璃在地面零落的声音,清洁机器人推门而入,忠实地将满屋的狼藉收拾如初。
就像在过去几个小时间它不停在做的事情一样。
托尔已经在自己房间里呆了好几个小时。
他抄起新换的镜子,照了照面部。
额头上一道淡淡的白印,几乎看不出有伤痕。
但托尔还是把镜子摔到地上,再次砸碎一地碎渣。
托尔并没有太多愤怒,充斥在他内心的,是一种恐惧。
自从他安然接受自己的身份,借助奥丁儿子的身份养尊处优之后,他便再也没有感受过对生存的恐惧。
强大的创伤小组,可以救治他的一切伤势;监控全城的诺恩,可以将针对他的任何一场阴谋扼杀在摇篮中;实力强大的保镖,也可以让他在夜店肆意妄为时,不受损伤。
但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抵消那个男人给他带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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