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凌刚从医院回来,穿着简单,衣服宽松,有些类似运动服。素面朝天,妩媚减半,干净利索。方珏还是第一次见灰凌这么不着边幅的样子,因为每次看见灰凌,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好像都光鲜靓丽,状似完美。
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灰凌态度极其淡漠。
方珏一堵,许多想问的事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嗫嚅着唇瓣,“你跟任司桥……”
“跟你有关系吗?”灰凌一瞬间神色变的极冷,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好像原来那个对他婉转恬静,把所有事情都打点妥当的柔软灰凌不见了。
剩下的只有冷漠和尖锐的灰凌。
方珏的心忽然像是被刺了一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灰凌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方珏,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离婚了你懂吗?就是毫无关系。你今天出现在这里就是对你婚内出轨的不尊重,我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再也不要见面了。”
说完灰凌打开门锁,头也不回的进了家门。
方珏咬紧牙关,一拳锤在身侧的墙上,恨恨的盯着灰凌远去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