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过55秒的时间,任司桥却觉得陈长无比。
终于,对方接通了电话,任司桥全身松懈了下来,不料被对方冷冰冰的声音重新冰封冻僵。
“您好,是灰凌的朋友吗?我们是肃州公安机关,灰凌于两天前凌晨死于鸣沙山石界,您看您有时间来认领一下吗?”
轰隆——
晴天炸雷。
“你说什么?”任司桥几乎怔在原地,他只觉得耳边狂风呼啸,宁可相信是自己聋了,也不愿意相信他刚才听到的话。
“您好,我们是肃州公安机关,您的朋友灰凌与两天前凌晨死于鸣沙山石界,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来认领一次吗?”
任司桥脸色惨白如纸,扶住桌子才堪堪站得住。
他见过无数生死离别,都能坦然处之,唯有灰凌,他好像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扬起漫天灰沙。
“好,我去。”声音沙哑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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