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应该跟警察说,而不是来找我。”顾清激动过后回归平静。

        他有什么权利帮她?从高中到现在,灰凌喜欢的一直是方珏,削尖了脑袋往方珏身边凑,为了方珏奋力学习,为了方珏考上他喜欢的大学,在自己人生最艰难的时刻毅然决然的嫁给了方珏。

        每每想起这些,顾清都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如果报警有用的话,她现在的尸检报告就不应该是肺水肿引起的急发性窒息休克,而是中毒。”任司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人生中最无能为力的时刻是面对一个已经死亡的人说不出节哀顺变四个字。

        连他都觉得节不了哀,顺不成变。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任司桥一窒,浅色的薄唇微抿,“大概……是因为我也是参与者吧。”

        雨忽然下的急了些,拍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颊,雨水混成珠从任司桥的脸颊滑向脖颈没入衣领,白净柔弱的脸上忽然陷下去一块。

        拳拳到肉的声音混合着雨水,直到任司桥被打翻在地,再也爬不起来,顾清才啐了一口,眸色阴翳,“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人,原来你们是一伙的。现在过来装什么好人?”

        雨水里任司桥呛咳一声,起身吐出一口血唾沫,他是医生,自身有轻微洁癖,但这次却任由顾清对他狠打猛揍。

        “是,我跟他们是一伙的,可是我早就后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