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自己以后还在其他地方和群雄拉扯呢,后方突然冒出一队鲜卑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卢龙和辽西两边的太守没有变动,田楷和严纲继续担任两城的太守之位。
伟天在这个冬天过得异常舒服,第一年因为吃不饱穿不暖发愁,第二年还要和公孙越公孙瓒勾心斗角。
不知不觉间,伟天来到这里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嘴唇上也开始长了一些淡淡的胡须。
整个人也彻底融入了这里,而公孙瓒阵亡的消息,也已经开始渐渐的传播开来。
幽州,范阳。
范阳城中有一座巨大的宅邸,里面住着的人就是幽州牧-刘焉。
此时的刘焉脸上满是愤恨,大厅中还跪着几个暗探,刘焉的脸色十分冰冷道:“你说什么?公孙瓒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侍卫声音都有些结巴回道:“这......应该是年初的时候....”
“啪!!!”
刘焉瞬间坐起了身子,将桌案上的酒杯摔在了几人的面前怒吼道:“年初死的!你们年末才打探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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