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的性格若落是清楚的,她不是不在意,也不是不在乎,其实貂蝉的心里比任何人都要在乎。
可是她的经历和性格,并没有让这种反应表现在脸上,什么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
“当当当!!!”
院外传出的声音,让若落皱起眉头,眼睛撇了一眼窗口说道:“颜家这大小姐更像鲜卑人,一天早晨起来就在那舞枪弄棒的,吵死了,我去让她安静一下。”
“别去了,她听到夫君纳妾的事情,此时正在气头上,撒撒气就好了。”
东院之中,此刻的颜如烟手持长剑,一下下的砍在一个木人桩子上,桩子上还披着铠甲,也不知道颜如烟是从哪里弄来的。
每一次挥剑劈砍在了木人桩上的时候,发出的声响是整个州牧府最大的了。
“小姐,别砍了。”
一旁的丫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可是颜如烟一句话就反驳道:“这是练习,什么砍不砍的。”
说完就继续着自己所谓的练习,丫鬟也只好闭嘴不再吭声,可下一秒颜如烟停下动作对着丫鬟说道:“他现在是朝廷的司马了,这官再往上做基本上也不可能了,董卓入京他竟然还待在洛阳,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董卓的暴行,早就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了,有人有怨气,但又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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