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再度向后撤退,袁绍的脸上全部都是愁容,仅仅数月之间,这青州就丢了大半,袁绍此刻只能再次放弃费城,再调转人马向徐州更靠近的地方,大堂之上,袁绍愤怒的对着下面的将士吼道:“伟天欺人太甚,青州大半都已经落入他手,此刻看来他还不满足!”
一旁的田丰立刻出列说道:“幽州军乃是虎狼之师,我军切不可再同幽州军牵扯在一起,否则败仗还会继续。”
袁绍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神情变换不定。
许攸朝着袁绍行了一礼,随即反驳田丰说道:“这句话是有问题的,此刻幽州已经不是我们想不想牵扯了,伟天的目的世人皆知,你以为安稳下来,伟天就不会有动作了么?天真!”
“许攸,和幽州军交战之初的计策是你定下来的,现在我军陷入窘迫之境地,你却将责任推到伟天的头上,你难道不知道羞耻么?!”
“哦?那我想问问,要是我们不防守,一股脑的后退,还不是丢掉青州?你是不是原本就要舍弃青州?”
“许攸!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对主公的心思天地可鉴!”
田丰一听许攸开始攻击自己,当下就急了,愤怒之意露于表面,许攸则是冷冷的一笑说道:“我胡说八道?那我问你,你为何现在还要防守啊?”
田丰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没法反驳,许攸看着田丰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军要是更早一步防守冀州边境,那么今日的青州即便落到这种地步,伟天他自己也不会好过,可是现在呢?开始要不是你反驳我的计策,主公就不会只派出颜良将军一个人!到现在你想要请和?你早点干嘛去了?!”
听到虚有这么说,田丰更是气愤不已,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目前这种地步,他根本就无法辩驳,颤抖着胳膊,指着侃侃而谈的许攸,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袁绍的脸色更加阴沉了,许攸最后朝着袁绍抱拳说道:“主公,我军今日之困,全都是因为田丰一个人耽误我军军妓,望主公治田丰之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