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灼灼,乔叶飘落。

        连城玦就坐在一片斑驳的树影之间,她的身上有练武之人的干练洒脱,毫无女儿家的娇羞,落拓地坐在光影之中。

        “我就是来问问你为何不愿跟随我?”应霁听多了奉承的话,现在倒想听听外头的人都是怎么编排他的。

        “方才卑职在圣上面前已经陈明里理由,殿下还要卑职说什么?”连城玦一口一个“卑职”,态度却十分坚硬果决。她最看不惯的就是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而眼前这个,不但是大周首富的嫡亲外孙,还是皇帝的第二子。集尊贵、富贵于一身。可是他声名狼藉、风流成性,连城玦对他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这样啊......”应霁还想说些什么,连城玦“蹭”地一声站起来,看也不看他,留下一声“卑职告辞”就一瘸一拐地走了。

        应霁拿着母妃怕他观战被刀剑划伤硬塞给他的黑岩创伤药,手僵在半空中,再一次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心里默默想着:什么仇什么怨?

        连城玦回到安国公府,母亲十分心疼地轻轻抚着她的伤口,流泪道:“玦儿,你说说你,你个女孩子家,年纪那么大也不去嫁人,成天打打杀杀的。现在可好了,为了三十两赏银,容貌都毁了。这可怎么办啊!我对不起连城家,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连城玦自觉屏蔽母亲煽情的表演,倒了一杯水道:“娘,说完了吗?喝口水。”

        连城夫人早知自己的女儿是一百匹马都拉不回的倔性子。叹一口气,认命地喝了一口她倒的茶。倏地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玦儿,你与那‘混世魔王’二皇子相熟吗?”

        连城玦回想了一下,并没有想起他的脸,她摇头道:“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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