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盛打了车,到达马场的时候,周学真早就换好了衣服坐在轮椅上,旁边是一匹比上次还要俊美的马,体形修长流畅。
叶盛没忍住多看了两眼,要不是周学真私人马场里的马优质,更接近前世的战马,她才不会费这心思跑到这偏僻的地方。
“不是说好了下个月吗,怎么这么突然?”叶盛走进道,却发现周学真脸色不是很好看,表情登时就是一变,蹙眉,“谁欺负你了?”
除了家国天下,百姓苍生,叶盛这辈子再没有什么要保护的人了,许是周学真经历的太苦,又或许是因为两人之间微薄的友情,叶盛总觉得他不该过成这样。
周学真闻言,手微微一顿,这是在关心他吗?
昨晚上看到热搜后他心烦意乱地一晚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就赶着到马场,就想立刻见到她,此刻他本能地想把心中的苦恼,连着这一晚的难熬都诉说出来。
话已到嘴边,他苦涩一笑,“不过是些徒让人烦恼的家事罢了,我只怕你觉得厌烦。”
“即是家事,那就不方便听了。”叶盛道。
周学真却摆摆手,“都是长辈的唠叨,没什么不方便的,”顿了顿然后叹气,“实不相瞒,是我爷爷又催我结婚了。”
“与我同龄的如顾明城,大都结婚了,更甚者,孩子都有两个了,而我……”周学真没再说下去,叶盛听明白了。
长辈的想法是人之常情,只是不小心间触碰到了周学真心底最深的痛,他是个残疾,便是他想结婚,也难以找到合适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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