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魏常匆匆跑来,禀告道:“月棠宫差人来报,江才人旧病发作,头疼欲裂。”
听得“江才人”三字,萧蓠眉心一动,耐人寻味地笑了笑。
慕容恒已对她大失所望,加之牵挂心头肉儿江玉柔,恨不得立刻飞奔过去,再没了兴致,也就顺水推舟地对萧蓠道:“你且回府好生歇息去吧。”
他随后动身起驾,往内宫去了。
圣驾刚到月棠宫外,侍立在外的宫婢要进去通报,他摆摆手,宫内伺候的人大多伶俐,惯会察言观色,那宫婢一下会意噤声。
江玉柔居住月棠宫正殿,慕容恒甫一进门,见诸宫人都上下忙于洒扫,见他驾临,瞬时跪了一地。
慕容恒抬手道:“免礼,你们各行其事吧。”
他径自步入内室,一眼扫见象牙床内丽人侧卧,身似弱柳。蚕丝的彩锦枕上,她以手抚额,烟眉轻簇,美目半眯,檀口微启,嘤然有声,却是个病西施儿。
“陛下。”慕容恒走近,江玉柔眼波才动,吃了一惊,忙要起身相迎。
慕容恒轻轻挡住她,扶她躺回塌上,柔声道:“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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