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狠狠的捶了把墙,“这他妈可真是见了鬼了。我本来以为是我想多了,可冯阳那个狗东西又告诉我镇上有个女老师和我长得特别像,不知道的以为是我妹妹,你知道我心里就...艹,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尤其是今天看到她被人堵住,我第一反应就是,童童会不会也这样被人欺负。”

        纪斯伯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蒋深觉得喉咙有些痒,想抽烟,又反应过来这里是病房区,只能作罢。

        两人走出医院,相对无言。

        因为时间太晚了,街上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只有昏黄的路灯和晚风的声音。

        蒋深在医院外面找了个位置,一屁股坐到台阶上,长腿往前伸了伸,从裤兜里抽了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盯着指间的猩红火光,“都过了真么多年,说实话我早都不抱希望了,可就是不死心,总想着找吧找吧,说不定就能找到了,可我心里太清楚了,就算她现在从我面前路过,我他妈的也不知道自己的亲妹妹长什么样子。”

        纪斯伯低声道,“如果她真的是童童呢?”

        “如果她真的是小二,老六,我觉得我可能想杀人,”蒋深弹了弹烟灰,自嘲的笑了下,“我实在不敢想象她一个人是怎么在这鬼地方长大的。”

        “她会不会想爸爸妈妈,会不会想我,会不会被人欺负的哭鼻子,会不会...被人虐待。”

        纪斯伯点了根烟,抽了两口从嘴边挪开,右手食指和中指间,闪着猩红一点,“老三,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江平?”

        蒋深疑惑道,“嗯?难道不是为了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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