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业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靠坐在墙边上,虽然心理早就已经有这样的准备,但是真到这一天时,他还真是不甘心啊。

        而被他所救的那个兵,此刻跪坐在巩业的身旁,哽咽着不停的给巩业受伤的肩膀上挤血水,仿佛这样就能把病毒挤出来,班长就不用变丧尸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挤着挤着他忽然觉得本来还发黑的血水,好像渐渐变红了。

        同时间,不甘心的巩业也察觉到了身体上的不同,一股舒适至极说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在他的体内游走着,最终都集中到了肩膀受伤的地方,然后一股暖意在肩膀上铺开。

        在此同时,一直不放弃帮班长挤血水的刘栋叫了起来,指着班长的肩膀“啊啊啊”个不停。

        他的异常表现,让众人的目光不自主的停在巩业的肩膀上。

        然后大家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眨眼的看着巩业的肩膀,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察觉到异常,作为主人公的巩业也看向了自己的肩膀。

        此刻他的伤口处正被一束浅白色的光团包围着。

        随着肩膀上的温暖感觉越来越深,自伤口处流出了浅黑色腥臭的毒液,一直到不再有液体流出时,伤口处便开始发痒。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被抓伤的伤口快速的愈合着,不出几秒连个痕迹都找不到,好像根本就没有受伤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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