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他有点想多了。
这些已经成为大资本的平台，不仅不会轻易让人薅羊毛，还想薅别人的羊毛。
从樊雨欣提供的草拟合同，就可以看出来。
所以他决定放弃金钱，一分签约费都不要，只要B站最高级别的推荐。
反正他要的是热度和声望，B站推荐力度大，声望就能一直增加，系统可用时间就会一直延长，金钱就会哗哗的来。
相比之下，那点签约费不值一提。
听完张朔的提议，樊雨欣不由一怔。
之前在电话里，他还说没人嫌钱多，现在居然不要签约费了？
有钱人就是这样善变吗……
就连苏清妍和韩素，听到张朔的方案，也都感觉匪夷所思。
这可是1500万，说不要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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