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头醉用料精良,工序复杂,保存的过程中还会持续发酵,因此越陈年越值钱,味道也越正宗。
白月谌喝的正香,却被人莫名拦住,气恼地插着腰,摇着九条大尾巴,冲折颜和炎华走来。
许是酒喝得有些多,加上酒劲正盛,白月谌竟踉跄几步,一个没站稳,一头扎进炎华怀中,险些将他吓得半死。
“你……”炎华戒备地抓起鬼笛奉刃。
“啊~这是什么呀,怎么还软软的?”白月谌迷糊中踩到炎华的脚,踩起来软且弹性,干脆用力多踩几脚。
“好好玩呀,哈哈哈~”白月谌顽皮地肆意笑着。
炎华虽然眼睛看不见,听语气和声音基本可以断定,此人是个傻子。
白月谌踩够了,又转移乐趣,扬起胳膊按了按炎华结实的胸肌,还顺便捏了捏炎华饱经风霜的脸蛋。
“是个男人?哈哈!”白月谌瞬间提起兴致,扬起脸,睁大眼望着这高大威猛的男子,却不解道:
“怎么还用纱布把眼睛遮住了?快揭下来,让本姑娘看看是美是丑!”
白月谌说罢,伸出手就要扒下炎华眼睛上遮住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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