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说是谁?除了郑杰还有谁?”季许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问道。

        “别的没多说,不过他倒是在桌上写了一个候字,我想他可能是给我写的另一个比较重要的人的字或姓。”当时他们所在的地方,人多眼杂,他怕说出去隔墙有耳,于是在他看似拿他杯子喝酒的时候,沾了点水,写了个候字。

        “候?”季许嘴里反复呢喃着这个字,琢磨了一阵子,才淡淡笑道:“这娱乐圈里候姓可是个难得一见的姓,满共也就那么几个人,一个是老年演员候百老先生,还有就是中年演员候祷鳞老师,再就是几个小年轻艺人,他们还达不到和齐安相抗衡的级别,而候百和候祷鳞等前辈,更是和齐安没有任何经济上的来往,更不要说什么其他的冲突了。”

        “倒是有一位应该是和齐安的冲突很大的,不过,他们冲突过后,她倒是消失了,没想到是去积累人脉去了啊。”季许脑海里适时地出现了某个人的身影,他本就不懈候紫入圈的方式,这下不用想,她用的手段肯定是更加的不耻。

        “你是说候紫?”张坊听他这么一说,忽然想到这齐安和候紫的事情,并且候紫在圈里的风评不是很好,当然了,在面对大众的时候,又是另一个人设了。

        “既然这样的话,就把阿飞他们叫进来,先把明天的事情安排一下,预防突然事件,早早的先把声名写好。”季许又道:“各个方面的声名都提前备好,必要的时候,律师函也可以提前佳话在内。”

        “嗯,我知道的齐哥。”对于这块业务张坊是很拿手的,以前,没跟季许之前,他在公司就是专门负责给各个艺人发声名的。

        “把之前收集的她的黑料,适当的先放一些出去,热热场。”既然她已经不在乎,那么他就陪她玩玩,看看是她能赢还是他能胜。

        “得嘞,季哥,放心吧,我知道怎么来。”张坊一扫刚才的疲惫,精神奕奕的出去了,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看戏了。

        他倒是要看看那个候紫,怎么能拿齐安的假料来堵换自己真凭实据的假料的,他就不信,她还能将真的说成假的,将假的说成真的。

        “别掉以轻心,既然她敢重来,多少还是证明,她现在找的金主可不简单。”季许见张坊笑的不屑一顾,出声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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