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状态之下,林唱晚当然失了眠,大约是在凌晨三四点才迷迷糊糊睡着的。
次日她被开锁的声音吵醒,她从床上坐起来,眼睁睁看着自己门上的猫眼被开锁工用工具打下来,再用一个钩子似的东西从猫眼处伸进来,推动了门把手。
这道看似给了她坚强防御的门就这样轻易地被打开了。
站在门外的有曾媛安、林朝阳,林载生也在,在他们身后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林朝阳是第一个上前来的人,他问林唱晚有没有事、是否还好,林唱晚仰起头,能从他眼中看见很真诚的关切。
这瞬间她是感到愧疚的,愧疚昨天自己连林朝阳敲门都不肯理会,然后还在心里觉得他对自己也不够了解。
他明明已经做得够多了。
她清了清嗓,但开口讲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有点哑,“我没事。”
医生们上前来给她做了点简单的检查,因为毕竟是家里,没有医疗器械,整个过程看起来其实是有点敷衍的。
他们最终给出了一个“林小姐身体无恙”的结果。
医生们走后,林唱晚和林朝阳、曾媛安、林载生一起下楼吃饭,期间没有人再提起昨天的事情,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吃过了饭,林载生和林朝阳一起出门去公司,曾媛安则是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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