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大家都开始说一些醉话,有人在吹嘘自己最近的成就,有人在倾诉自己最近的坎坷。
顾意驰还是没怎么参与进去,有人敬他酒的话他会象征性地喝一点,没人敬酒的时候他就只是在那里坐着。
宛月倒是喝了不少,她就坐在他旁边,他想不注意到都没办法忽略她反复给自己倒满的酒。
他是有想提醒她少喝点的想法的——单纯只是出于好意。
不过想了想还是作罢了,因为他觉得由他来说这个话不是很适合,说不定宛月听了反而更不爽,反而会喝得更多。
眼下他安静坐在宛月旁边不管她喝了多少酒的画面与记忆中他给宛月挡酒的画面重叠,让他觉得挺讽刺的,他不知道宛月是否也会回想起那些画面。
关系变化后的重逢总归要伴随着责怪与疼痛,他想,如果今后再有什么会见到的情况,他还是不要出现了。
这个念头又让他联想到即将和林唱晚的见面,虽然性质不同,但是他们也可以说是经过了关系的变化,毕竟在这之前他们断掉联系整整一个月。
可他还是很想见林唱晚。
机会不出现还好,能够见面的机会出现了,他很难说服自己不去见。
后来顾意驰的心思基本就都飘到了林唱晚、答谢宴这些方向去了,眼前的相聚变得有点模糊,寒暄的声音也变得嘈杂。
他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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