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时候他们都有些木讷,那只能算亲一下,算不得接吻,再者说,她并不是很想承认自己把初吻送给了一个当时都不知道真名的人,那会显得向来聪明的她犯了傻。
不过仔细想想,她在感情当中好像一直都不怎么聪明吧。
亲生父母过早的离开和养父母近乎残暴的控制欲让她没有得到太多家人的爱,没有被爱过的人,再怎么聪明,也很难独自学会爱的方法。
她感到顾意驰的手心沁出了汗,她自己应该也出汗了,总之它们都交杂在一起,也分不清是谁的。
顾意驰的吻技显然比她娴熟很多,但他吻得很小心,也许是因为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真正的逾矩、彻底的越界。
有那么一刻,自私到有些恶毒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想飞机不如就这样坠落好了,死在这一刻倒也算圆满,不然活着出去以后,她和顾意驰要怎么面对彼此呢?
不过直觉让她感到他们今天是能活着离开的,包括刚刚从顾意驰眼中看到悲观的时候,她也没有认同他的悲观。
直觉也让她感到,这一吻只是越界,但没有越界以后的新篇章,不意味着她和顾意驰有了什么新的关系,甚至只是将他们的关系推到了一个更尴尬的境地。
可是她没有安慰顾意驰说不会有事的,不仅如此,她还让自己的想法去往顾意驰的方向靠拢,告诉自己:我们会死在今天。
胸膛里心跳的声音让她愿意将一切忽略,即便知道这可能不对,即便知道自己这是在顾意驰悲观的时刻“乘人之危”,她也想迎合,不想躲开。
每天清醒地活已经太累,不如就允许自己在这个接近死亡的时刻,放肆一回。
她贪恋那一刻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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