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已经是个够没礼貌的人了,谢谢你让我觉得我还是挺有礼貌的。”
“怎么算是有礼貌?”邹鹤的语气依然硬邦邦的,“我需要说请问么?”
“请问就不必了,至少别一打来电话就用命令的语气要求我自揭伤疤吧。”林唱晚无奈道,“死者的女儿,这种称呼也亏你说得出口。”
“我没觉得这称呼有什么问题,我被叫杀人犯的儿子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那你就应该知道没有人会喜欢被那么称呼。”
“我只知道我不喜欢,所以我在努力证明我不是。现在,麻烦你回答我的问题,这么说可以了么?”
林唱晚几乎要被他气笑了,“我没想和你卖关子,只是你想知道的事我帮不上忙。监控我的确看过,但是我已经忘了。”
“忘了?”邹鹤冷笑了一声,“这么重要的事你都能忘,你真是够冷血的。”
他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林唱晚倒是经常被用冷血这个词形容,不过最近这几个月很少被这么评价了,乍一听到,竟有些不习惯。
她没有骗邹鹤,她是真的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