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她有种时间过去了很久的错觉呢?
是因为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她得知了太多事、做了太多决定,还是因为昨夜一夜都没怎么入睡,把时间拉得更加漫长。
“咳咳。”邹鹤在旁边干咳了两声,但是并没能把顾意驰和林唱晚的目光吸引过去。他无语地摊手,“你们先聊着,我回避。”
邹鹤进了林唱晚身后的民宿以后,顾意驰才开始向这个方向靠近。在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大约一米多的时候,林唱晚终于恢复了些理智,往后撤了一步。
“可以了。”她觉得自己已经用上了自己所能说出的最冷漠语气,可即便这样,声音还是微微抖着。“你有什么话站在这里说就行了。”
顾意驰从来不会表现得太过于强势,他马上应了声“好”,停在了原地。
林唱晚身上的伤还是挺明显的,加上碘伏的颜色本就鲜明,顾意驰更能快速地注意到她受了伤。
他忍不住开口问她,“你这些伤都是哪来的?”
她不出所料地不说话,顾意驰只好不追问,“不说一声就过来找你,是有些唐突了。吓到你了?”
“你知道很唐突就好。知道很唐突干嘛还过来?”
顾意驰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试图去找林唱晚的眼睛,可是她别开脸,不和他对上视线。
他只好作罢,就看着她的侧脸说,“你哥和我说觉得你怪怪的,听见你好像在高铁上的声音,我觉得不放心。恰好邹鹤又联系了我,和我说他准备去找你的一些亲人,我就说想和他一起去。结果偶然得知你刚好在这,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