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他好像真的是故意杀人的。”邹鹤的语气里其实听不出什么歉意,准确来说,连很清楚的情绪都听不到,但他还是说,“所以我有必要替我爸以及为我之前的态度向你道歉,对不起。”
“道歉又不能让我爸妈活过来。你还不如直接说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想法的,是你爸爸在给你写的信里说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哦,对,我对你男朋友提过信的事,应该是他告诉你的吧。”
这一次林唱晚没有再去否认男朋友这个称呼,她没出声,继续听着邹鹤说下去。
“的确是因为信。”他说,“在以往的那些信里,我爸一直在对我强调让我相信他是一个好人,所以我才会执意认为他不可能故意杀人,到了今天这封信我才知道,他只是想说,他是好人,但他被坏人逼着做了坏事。”
“你以前真的没想过这个可能?”林唱晚忍不住问他,“如果他不是预知到会有事发生,为什么会留下每年一封的信给你。”
“你知道什么?”邹鹤的语气忽然又变得凶巴巴的,“这是我和我爸之间的约定,他很早很早以前就说过每年会写一封信给我的,提前写好了又怎么了?”
“行吧,行吧。你接着说。”
“总之是我爸因为家里经济条件的原因,加入了一个灰色组织,后来他一直想离开,但是那边的人说如果他要离开,就像报复他们报复过的每一个家庭一样,报复我们家。”
邹鹤的声音里终于能听出一些情绪了,因为他的声音在发颤,不过那听起来不是因为恐惧才有的颤抖,而是因为愤怒。
“我爸没办法,就答应他们离开前做一票大的,结果他们给我爸的安排就是那个——最后导致他也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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