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无证据,如何认定是她?太医说了,弘晖的事是意外,爷与你一样痛心,但弘晖回不来了。你放心,我们还会有孩子。”
“可我只要我的弘晖,爷怎能如此冷血?难道李氏的儿子是爷的儿子,弘晖便不是吗?”
“乌拉那拉氏,注意身份,弘昐也是你的儿子。”
“不,他是李氏的儿子,不是我的,我的儿子只有弘晖,我只要我的弘晖。”
“你病了,爷会请太医来,你好好歇着。记住,你是爷的福晋,要端庄,要有气度,若你因此乱了心神,便不配为爷的福晋。”
……不配为爷的福晋。
一句话,如针扎在她的心口。
武静蕊猛地睁眼,冷汗淋漓,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气。
梦中的一切历历在目,疼痛如影随形,仿佛是她亲历。
可她知道,那不是她的梦。
而是另一个人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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