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留下了。

        没和她躺一起,而是在另一张榻上躺下了,离她很近。

        古代规矩多,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不能和丈夫同榻而眠,因为女人身上会有很多味道。

        尤其女人这个时候不能洗澡,不能洗头,味儿很重,武静蕊都受不了,就更不好和四阿哥躺一起了。

        四阿哥虽说不介意,可她介意,又不想把四阿哥往外赶,让他去别处,只好出了个主意,让他躺另一张榻上了。

        并非同榻而眠,还能说说话,靠的近些。

        让四阿哥委屈自己躺榻上,确实只有她才做得出来。

        四阿哥没有任何恼意。

        反而觉得她离不开自己,心里边高兴。

        外面的苏荃却只有苦笑,主子还真是由着武格格,他们这些奴才就惶恐了。

        武静蕊并非由着性子乱来,一个个要求,一次比一次任性,不过是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对自己的容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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