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静蕊病了。

        夏末秋初,最易生病,这几日接连打喷嚏,虽是小病,却也磨人,喝了几天药也不管用。

        怕给孩子们染了病气,武静蕊连两个孩子都不见了。

        四阿哥身子贵重,本也不该来,但四阿哥要来,谁也不敢阻拦。

        是夜,四阿哥在她屋里看书,武静蕊絮叨着,“爷还是别来了,小心染了病,奴才可担不起。”

        因为生病,说话都有了鼻音,有气无力,更像是撒娇。

        四阿哥摇头,“小病而已,何况爷身子健壮,哪里就能染了病?”

        即便真病了,也不碍事。

        武静蕊端着茶,故意靠近她,小声咳了声,一本正经地问,“爷真不怕?奴才可怕别人怪罪。”

        四阿哥见她调皮,一把将她搂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膝上,一边低头看着书,不看她,“无妨,爷若真病了,便是你的本事。”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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