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贝勒皱眉,“说的什么话?有爷在,谁敢要你命?”

        “就是福晋,福晋早就看奴才不顺眼了,爷不会看不出来吧?奴才这只可怜小白兔哪里斗得过大灰狼?早晚要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说着,捂着脸,嘤嘤嘤哭了起来。

        四贝勒黑了脸。

        这是何比喻?萨克达氏如何那样可怕了?萨克达氏再如何跋扈也不敢要她的命。

        何况,她哪里像什么小白兔?倒像是一只狐狸,狡猾的狐狸。

        武静蕊自然不指望四贝勒承诺永远护着她,她就是不高兴,发泄一下,顺便气气他。

        呵,她的命怎么就不值钱了?凭什么被他当做草芥?

        她这个草芥偏要搅风搅雨,让所有人不得安生。

        “好了好了,不闹了,爷保证,无人敢对你不利,谁敢对你不利,爷就杀了她可好?”四贝勒想生气,顾忌着她怀有身孕,不好训她,只得耐心哄她。

        武静蕊依旧嘤嘤嘤地哭,“爷说的好听,奴才哪敢要爷为了奴才要别人的命?那奴才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如此罪大恶极之事,奴才担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