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嬷嬷则回了乾清宫。
武静蕊不惯让外人服侍的,也不好让她们这个时候忙碌,让其余人各自去顽了,依旧让如珠伺候着。
那些人乐得如此,继续吃喝去了。
茶房里,一个略体面些的宫女呶了呶嘴,道:“瞧瞧,竟独自一人来这儿歇着,还真是娇气。”
另一个道:“不是怀着吗?自然金贵些呢。”
“别的怀上了也不见如此,倒比宫里的主子还架子大,就是被宠的没边了。”
那个又道:“哎,听说贝勒爷十分宠爱这位侧福晋,究竟好在哪儿了?难不成是会生?”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也不是什么绝色的,更是任性没规矩,别人都在前头,就她憋屈着了,来了这儿扰的我们不得清静。”先说话的那宫女抱怨连连。
“谁让人家得宠呢,我们只是奴才,就忍着呗。”
“哼,原是差不多的身份,有什么高一等低一等的?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另一个打趣,“哟,这是酸着了?有本事你也运气一回,也得了四贝勒的喜欢,我也奉承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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