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认清四贝勒对自己再无情分,却无法忍受与儿子分离。

        她只剩下了弘昐,重来一世,只有弘昐是她的一切,是她必须守护的。

        只要不与儿子分离,暂时的低头算什么?

        武静蕊一脸不以为意,“李妹妹说笑了,我有何计较的?兄弟间打架是常事,何苦为难他们?怪可怜的。”

        话一顿,又道:“不过,孩子们犯了错,做阿玛的教导责罚是理所应当,李妹妹若是为此而来,大可不必,只不过是抄写论语而已,想来很快便能完成。”

        李氏咬了咬牙,再次磕了个头,“侧福晋误会了,奴才是来求侧福晋同贝勒爷说情,您要奴才如何都好,就是不要让奴才与大阿哥分开。”

        四贝勒对小妾和庶子宽容,几位阿哥每五日可去正院请一回安,过后还可去见各自的生母。

        李氏只这一个儿子,虽然大阿哥常在前院读书,起居亦在前院,但母子俩总归还是能常见的。

        李氏抄完百遍女戒需不短的时日,将要长时间见不着大阿哥。

        可见李氏爱子之心,为此不惜低下头颅,来求素来憎恨的武静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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