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算什么?

        她也是他的妻啊。

        ……

        武静蕊正发着脾气,不肯吃东西,雍亲王来了。

        她连理都没理,只是安静了,脸上神情很是委屈。

        像只红眼兔子似的,又可怜又憔悴。

        雍亲王让奴才退下,上前拥住她,“又闹什么?饿着怎么好?爷让人弄些吃的来,乖乖吃了,可好?”

        武静蕊知她先去了正院,也知那边不愉快,故意闹着,“这会儿才来,我都委屈死了。”

        雍亲王没理她的自称,只注意到了另一个字,立刻沉了脸,“说什么死不死的?再说那个字,爷定罚你。”

        “罚就罚呗,反正这委屈是白受了,早晚要被欺负死,凭什么不让说几句?”

        武静蕊愈发来劲了,然后指了指自己被打了的半张脸,那儿还有点印子,只是不明显了,瞪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满是控诉,“您瞧一瞧,都说打人不打脸,好歹我还是您的侧福晋,那么多福晋侧福晋的,福晋她一点也不留情,专往人脸上打,这是存心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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