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还病着呢,操心那些做甚?孩子们自觉着呢。”武静蕊忍不住抱怨。

        雍亲王自是不担心,弘昐大了后,愈发稳重了,有点做哥哥的样子了。

        其他几个孩子也都还懂事。

        随宁更无需担心,自幼不曾令他操心的。

        只是身为阿玛,总是要多关心下孩子的功课。

        此刻他更惦记的还是眼前这个女人,这一场病,令他身子虚弱,也更贪恋她的声音,想念她的味道。

        武静蕊说起别的,“这几日多亏了耿氏,否则妾身一人真的坚持不住,爷真该好好赏一下耿氏了。”

        她才不会独占了功劳,好歹耿氏识趣些,她不介意给耿氏一些安慰,不能让人家白出了力,却什么都没有吧。

        雍亲王嗯了声,道:“爷随后叫人赏赐她。”

        那些女人侍疾,不过是为了得些好处,雍亲王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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