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端亲王急匆匆来到景仁宫,向皇后请安,“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皇后抬了抬手,令他起身,手抚着额头,面露疲惫,“齐贵人的事本宫深感无奈,皇上已下了旨,本宫无法更改,贵妃又如此……你呀,莫要再因此惹恼你皇父。”

        “是贵妃……”端亲王愤愤不平,“我额娘做错了什么?她跟了皇阿玛那么多年,皇阿玛怎能如此?”

        皇后无奈道:“你该知道,你皇阿玛最见不得贵妃受委屈,此次三贝勒一事的确是齐贵人的不是……贵妃错在太过狠绝,但皇上何曾舍得怪责贵妃?”

        端亲王无言以对。

        就因为额娘不得皇阿玛欢心,所以贵妃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

        额娘也跟了皇阿玛那么多年,比贵妃更久。

        但他不敢再当着皇额娘的面为额娘鸣不平,只得压下愤懑。

        皇后宽慰道:“好孩子,莫要难过,本宫会派人照拂齐贵人,只是……齐贵人受些委屈是难免的,谁叫她得罪了贵妃呢,三贝勒好歹也是皇子,你皇阿玛生气也在所难免,你可莫要撞上去,惹怒你皇父。”

        端亲王恢复了平静,“多谢皇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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