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嗯,没什么。”雍亲王附和她,一边凑过去与她亲近。

        有了孕的武静蕊愈发敏感,稍被碰触就躲,“今儿歇一歇吧。”嗓音娇嗔,怪惹人疼。

        此时胎气不稳,还不能放肆,有那一次就够了。

        雍亲王盯着她,目光灼灼,“小曼,爷体谅你,不去别处,你是否也该体谅爷一下?”

        武静蕊眨了眨眼,装无辜,“如何体谅?”总不能叫她不顾孩子的安危吧?四爷自己也做不到,何必还说这样的话?

        雍亲王紧搂着她,“爷做不到柳下惠,爷素来容忍你,体谅你,但你也该动动心思,叫爷心甘情愿留下,而非次次拿孩子做借口。”

        就挺突然的,武静蕊有些不解,有些慌,怎么突然说这些?

        “那爷要如何?”武静蕊嗔怪道:“爷都知道妾身的为难,何必还说如此难为人的话?”

        什么叫心甘情愿留下?这还不够吗?丢下怀孕的小妾,还想去哪儿?怎就不该留下?

        四爷面色不变,“你既知房事和谐是留住男人的最好手段,何不尽心一回?”

        她何时说过如此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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