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走时脸有怒色,年氏攥了攥手,陷入迟疑。

        床榻已重新收拾好了,年氏走过去站了会儿,盯着干净如新的床褥,若有所思。

        “那东西可烧了?”年氏扭头问金铃,金铃道:“已经让人烧了。”

        年氏不再说话,躺下歇了,她摸了摸一旁的位置,没有温度,默默叹了口气。

        入府前她已知晓了雍亲王府的情况,如今内宅做主的是继福晋萨克达氏,无子,不得宠。

        得宠的是侧福晋武氏。

        武氏子嗣最多,从一个格格成为了雍亲王的侧福晋,也是唯一的侧福晋,足见其得宠。

        年氏却不以为意,那武氏除了有些姿色,有几个孩子,别的一无是处,何况早已不复年轻,对她构不成威胁。

        但雍亲王离了她这儿,径直去了武氏房里,却令她改变了想法。

        翌日辰时,年氏拾掇好了,去正院请安。

        武静蕊和其他几个格格侍妾都到了,原来李氏坐的位置空了下来,李氏坐到了后面的位子,正满面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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