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过来,就听人说,我与一名叫徐寅的养马奴私会,不仅如此,我还亲手写了情诗给你,你念出来,让我听听我给你写了什么话。”

        见徐寅不说话了,这下子李娇像是真的头疼了起来,连眉头都皱了起来,满脸的不开心,伸出两只手指,掐住他的下巴迫的他只能仰头看向自己,逼迫道:“念。”

        徐寅双腿颤颤,比方才要砍头时的惧意还要明显,只结巴道:“你、你说要与我做比翼鸟,还说......”

        李娇打断他:“是写。”

        “写、你写的情诗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还说、是写,写我们会长长久久,会长相携手......”

        李娇这才松开手指,接过映月递过来的湿帕子,仔仔细细一根根的擦拭着,低着头眉眼认真。

        听了徐寅的话,她反倒是没有一丝的生气,嘴角都挂着抹笑意,露出洁白的牙齿来,怎么瞧都觉得天真的很。

        便是如此纯真的模样,倒是让一旁围观的人开始动摇起来——公主真的会与徐寅私会?

        擦完手指,李娇将手帕递回给映月,她则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她今日来时,换上了一身浅青色的齐腰长裙,上面点缀着金线勾勒的花纹,将她本就娇艳的面容衬的越发的貌美,此时迎着正午的日光站在高台之上,更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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