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是哦。”阮尘结结巴巴地说,目光停滞了一秒,他像是脑袋短路了,飞快地低下头,“对不起啊。”
牧星海:“这有什么好对不起啊?为什么要跟我道歉?老师你是想认识我的话可以直说啊。”
牧星海一口一个“老师”。
阮尘别扭到了顶点,实在听不下去了,说:“同学,不要叫我‘老师’,我只是代课而已,算不得老师。非要叫的话,叫我‘师兄’就好了。”
“别看我这么老,其实我也还是学生,我是在读博士。”
“我知道啊。”牧星海说,“阮尘阮师兄。”
阮尘惊讶地抬起头,望向他,一时间,目光相接的刹那间,他的目光像是被牧星海攫住,没办法挪开了。
牧星海饶有趣致地低低笑了声,说:“阮师兄,我记得你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装成跟我不认识。我们在聚会上都见过两回了吧?”
阮尘紧抿嘴唇,他抠着裤子边,难堪地说:“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你的朋友那么多。”
阮尘自知卑微,在生活中常是透明角色。经常有人见过他好几次,依然不记得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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