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个木头脑袋,你以为舅舅我办个节目是为了什么,之前给你介绍女生你不要,说自己喜欢男生,行,男生就男生吧,这都几年了,连只公狗都没见你带回来。你喜欢音乐,我煞费苦心办个选秀,不就希望你能找个跟自己爱好相同有共同语言的对象,你以为办个节目容易呀,我投了多少钱呀,当然,你要是找到对象,那也值了。”
越听穆明洲的脸色越黑,他咬牙切齿道:“梁沛,当初你让我来当评委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他舅信誓旦旦地说要办个选秀挖掘唱歌的好苗子,公司开展了分部要搞音乐,请了三个大牌后,资金不足,让穆明洲帮个忙,顺便也把把关,一定要公平,不能搞什么潜规则之类。
穆明洲自己是音乐学院出身,自己一路走来都很顺利,但在学校也是能见到很多为了音乐梦各种努力的学生,其中不乏怀才不遇的年轻人,明明有天赋却黯然转行,出于惜才,他没有拒绝梁沛,真是没想什么公平公正都是晃着,这是唯恐他不潜规则别人,如果可以恨不得把人朝他床上送了。
梁沛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他轻咳一声说:“当然,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选拔人才,顺便找一下对象。”
“明天开始我就回工作室,这节目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别冲动别冲动!节目现在都开始剪辑了,评委怎么能换了。行行行,这节目你说了算。”梁沛仍然有点不服气,末了仍然小声哔哔道,“我这不是给你扩大一下朋友圈,又不是真强买强卖……”
“再说我真退出节目,行了没事挂了。”穆明洲将手机甩在一遍,望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说是这么说,但总归是他舅舅做的项目,他也会真看着节目亏钱。真是上了贼船想下也下不去了。
另一边,导师们都离开了,宿舍里重新恢复了热闹的氛围,虽然大家是来比赛的,但架不住大多都是第一次参加节目的选手,兴奋之余早已忘了紧张。
左行光收拾完行李,洗了个澡,换上节目组准备的统一服装,躺在床上听歌。他选的考核曲目叫《回望》,是一首关于思念的歌,曲调悠扬,左行光闭着眼睛仿佛能被歌声引领着回到过去一样。
这才是音乐的魅力吧,就像当初自己跑到小树林里委屈哭泣,穆明洲弹得曲子意外地抚慰了他的心灵,当初他一直想找这个曲子叫什么名字,可学了几年,也找到出处。万思远说过穆明洲随便拨弄一下琴弦就成一个曲子,所以当初他弹得曲子是原创的?
可能今天一天经历了太多事,左行光晚上忽然梦到了初二的那个夏天,连记忆中早已模糊的曲调都一直在梦中回响。
早晨睁开眼,左行光腾一下坐起来,看着陌生的地方,一下没意识到这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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