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病极重的他自然不敢给太子大的权力,就连太子批阅过的奏折都是要看一遍的。
今日这奏折一来,皇上就发现了不对劲,太子的字迹刚劲有力,说一句力透纸背也不为过,可今日这批月,即使模仿的再像,却总带着两分绵软之态。
本就疑神疑鬼的皇帝,一见这不对劲,更是脑洞大开,想也不想的就让人去查探,却得到了一个令自己通目结舌的结果。
太子为了给害喜的六王妃买东西,将奏折给太子妃批阅了,这是何等清奇的脑回路呀,如此也能够看得出太子确实是不爱权利了。
太子不爱权力了,皇上就跟着放松了不少,哪怕现在他病重,太医屡次三番的说必须要好好的保养身体,可那权势地位是怎么都放不下的,费心劳神的皇位也是必须坐到死的。
现下放松的一些皇帝的手也跟着松了松,之前批阅奏折,实在是太耗费他的心神了,若非是疑心病发作,恐怕早就支持不下去了
太子在外头耽搁的半天才回到宫里,杜秋彤一见到他,便忍不住着急地迎了上来,带着两分焦虑的说道:“如今父皇已经将奏折取回去了,会不会被父皇看出什么端倪呀?”
杜秋彤如此焦虑的说道,手里的帕子那更是扭的跟个麻花似的,眼里带着深深的焦虑。
太子见她如此模样,生出了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得意感,冷哼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说道:“不会,父皇只会满意的。”
杜秋彤表情更是懵懂的看着太子,像是不明白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一样,这副聪明却有限的模样,让太子更是得意的撇了她一眼,内心深处对于她的防备却是一再削减。
太子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杜秋彤小媳妇一样皱着眉头的在后头思索着,自己一句话便能够影响杜秋彤至此,太子对于杜秋彤深爱自己的事情深信不疑。
夜晚,躺在床上的杜秋彤维持着清浅的呼吸,心却砰砰的乱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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