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如同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的谢晋,齐悦诗跟着满怀恶意地说道:“瞧瞧,这不是谢大公子吗,自来就是个格局最大,最知礼懂礼的人了,娶了妻子,自然要负起责任呀,那时的你多么的义正言辞呀!

        现在想来,你也一定能够好好的继续生活的,毕竟过去了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要往前看嘛,别为过往困住了自己。”

        最后几句话,齐悦诗说的那是又重又慢,生怕其他人听不出来她意有所指一样,本就痛彻心扉的谢晋闻言呆愣地扬起了头。

        看着那满是居高临下地瞧着自己的齐悦诗,心里生出了一丝无地自容的惭愧,只因为从前,他便是如此高高在上的,和齐悦诗说着那些大话的。

        没有真切的受过灾难的,他颇为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姿态,还自以为自己是个君子。

        其实也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罢了,谢晋如此想着苍然的笑了笑,不再试图挽留公主,转头朝大街上走去。

        那跌跌撞撞的身影,隐隐的多了两分落魄之感,齐悦诗见此不知不觉的红了双眼。

        从前清冷疏离的贵公子,在自己面前总是温润如玉的,那是她少年时的第一次心动,也是真切的盼望着日后能够与他一起白头到老的。

        正是因此,她才越发不能够原谅谢晋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爱上了公主,并要求她放下过往,仿佛过去的一切,就都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一般。

        还一副为她好的姿态开解着她,旁人的苛责比不过亲近之人的一句为你好的话语,现在他也该尝尝,被人以为你好的姿态处置你的人生了。

        之所以和谢晋闹得这么难看,一则也是因为心里那种得意感作祟,二则到底是执念了两辈子的人,还是盼望着他好的,希望借此消除掉齐悦诗的芥蒂。

        得到了谢晋的倾心,也让公主颇为得意,满是怜悯的看了一眼站在那里双眼通红的齐悦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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