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迅那桌的人冲陶苏嗷嗷叫着起哄时,整个餐厅的人就已经窃窃私语看起戏来,甚至还有人悄悄举了手机录视频。陶苏这一泼,不仅泼湿了张迅的脑袋,还泼安静了整座餐厅。
张迅的后脑勺在这份诡异的安静中冒着热气,陶苏怕他不知道被谁泼的似的,等他转过来看清楚了才把手里的空杯往桌上一放:“醒了?”
张迅呆愣地傻在那儿,先前他那帮嗷嗷叫的朋友们这回不嗷嗷叫了,也笑不出来了,个个神色慌张地冲过来“迅哥长迅哥短”地慰问着,还有人关切地摸他脑袋,边摸边问:“烫吗迅哥?”
朋友都围过来他也不呆愣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他妈被泼一个试试!他妈的敢泼老子?”
“给你醒酒。”唐聿说。
他早拽了陶苏的胳膊往她前面挡了挡,周加逸和他并排站着瞧着对方。
张迅:“醒你大爷!谁他妈这么醒酒?那可是开水!”
唐聿:“开水头皮早破了,顶多热点儿。”
陶苏:“大冷天的总不能泼凉水,再给你冻着。”
周加逸抱着双臂:“依我看解酒效果挺好的,说话也顺溜了。”
人堆里不知是谁噗嗤一笑,接着一个传染俩,好些个都笑出声,其中有俩还是张迅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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