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眉秀目,鼻梁挺拔,只是幽暗的瞳孔下方,大大的黑眼圈宛若烟熏。

        金曼生说得眉飞色舞,秦煜却不耐地皱了下眉,径直打断:“无聊的废话少说点。过来,东西拿来。”

        “……”

        撇了下嘴,金曼生将一捧纸鹤推过去。

        ——有点困难。

        因为屋内实在是太乱了,目光可及的地方都乱七八糟地堆着一沓沓残书旧简,宛如一座座巨大的垃圾堆,将秦煜牢牢围困在中央。

        “你可省着点用啊……”

        金曼生的嗓音中充满着肉痛,小眼睛恋恋不舍地瞥着纸鹤:“我这些年攒的灵石全部拿出来,也就才买到这点“牵丝露”,我连下个月的零食钱都没有着落……诶秦煜,你说的那些到底靠不靠谱啊,这都多久了,也没见你的研究有什么起色?”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秦朔冷冷道,“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说着,他扯开一只纸鹤的双翅,从中取出一个玉质小瓶,“扑”地一声拔掉塞子,将其中的液体一股脑倒入面前的玉盒中。

        汩汩流水声贯入耳中,金曼生眼角猛地一抽,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小金库“哗啦哗啦”流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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