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锦妍哭着跑回了西府,佟氏叫来观礼的官眷们看了笑话,当时就黑了脸。

        这近半年来,佟氏见关锦溪一次就拿眼刀子剐她一次,说话也是阴阳怪气跟那掐了脖子的鸡似的。

        关锦溪只能跟着她学动物,做个合格的鹌鹑,从来都当听不懂的。

        不然还能咋整?她只是个看嫡母脸色过活的小庶女好吗?嫡母虽然指着她长脸,就房氏那跟关老夫人如出一辙的心眼子,万没有替她说话的可能。

        如此想着,关锦溪进了门,利落给关老夫人福了一礼,带着浅浅的笑问道:“给祖母请安,祖母身体可好些了?”

        关锦妍听见这仿佛带着钩子的娇声儿,眼睛恨得发红,就是这狐媚声儿,配着那狐媚样子,才勾得男人直了眼蒙了心,一个个都发贱,得不着也非得看着。

        如今关锦溪可是没有婚约了,谁也不知道兵部尚书府会不会过来提亲,万一呢?那关锦妍真是气都能把自己气死。

        不管关锦妍怎么想,另一头关老夫人虽然知道二媳妇不怀好意,可到底也说到了她心坎上。

        本来对关老夫人来说,除了自家闺女和她自己,女孩儿都是赔钱货,就是媳妇她都不重视。

        她历来好面子,因为关锦溪这张芙蓉面替她挣了不少脸面,她也就多费了那么一丢丢的心力,叫人多看顾几分。

        这对关老夫人来说就是千宠万宠了,可就是她费劲巴拉疼的这个孙女,却败在了自己最讨厌的一个孙女手里,白瞎了那张狐媚子的脸!

        “你要是更争气些,老太太我倒是还能多活几年。”关老太太不阴不阳地道,“连自己的女婿都守不住,生生叫人看了靖宁侯府的笑话,我还能好的了?不被你们气死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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