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走过来坐在苏哲叠了一半的衣服上,说:“那你跟我上去看了,我接到活分你钱好不好?”

        苏哲:“……”

        妈的,叠衣服的手一下子变得好沉重啊!真的不想说“好香”,但是八成还是要说“好香”……

        苏哲迟疑了半天,问:“你一般接活的价多少?”

        “房价的10%,如果是酒店一般是一年的挂牌价。”向北道。

        苏哲惊讶地道:“这么严谨的吗?”

        “我懒得谈价啊。”向北道。

        苏哲:“……”

        确实,这倒不失为一个保证跟着市场走的办法。

        苏哲略微算了下,如果楼上的活接下来了,按这家酒店的挂牌价的10%他大概可以分到一万六左右,也算是不无小补了。他默默地停下叠衣服的手,站起身往门外走去,走到一半发现身后没人,转身道:“你干吗呢?”

        “没什么,就觉得你这样吊着胳膊挺可爱的。”向北嘴上虽然这么说,旁白框却出卖了他的内心:男人脆弱的时候别有风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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