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茶里茶气,一句话套着另一句话,在外人看来他还受尽了委屈,真他妈……

        林时远有苦说不出,快活活憋死了。

        唐偕飞看林时远绷的紧紧的脸,幸灾乐祸了一会儿,然后咳了咳,碰林时远的胳膊,“那他再给你拿早餐你还吃不吃,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尝尝,实在是太香了。”

        林时远冷笑一声,把唐偕飞手里的雪糕塞他嘴里,“叛徒。”

        唐偕飞:“诶,我还没吃呢,怎么就叫叛徒了……”

        周六上半天,放一天半假,作业奇多,林时远在学校连蒙带抄做了一半,晚上回家了一趟,十点还得回学校。

        林素秀见到他挺高兴,指挥着他把杂货铺里的东西都清点了一遍。

        林时远脱了上衣站在货架前忙活,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回来就是给你干活的。”

        林素秀坐在躺椅上笑个不停,“不是你说的这些重的都让我放着吗,我腰也不好,哎,我大孙子的腹肌好像不明显了。”

        林时远白,骨架也有点小,但别看这样,脱了衣服,他还是有肌肉的,尤其脊背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腹部上也有几块明显的腹肌。

        因为干了好一会儿活了,林时远背上都是汗,亮晶晶的,随着动作都往下滑落,在脊背上逐渐凝聚成一颗颗汗珠,最后聚在了腰窝里,挂着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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